第52章 【三更+四更】
“您好, 我是煙柳市柳家柳願。”
對面開門見山地介紹了身份，女聲清脆而悅耳，隻是語調極為尊敬, 還隐着說不出的激動和心潮澎湃。
煙柳市，柳家, 柳願。
這幾個關鍵詞一出來，林惜便迅速地回憶起了這人的身份。
春城藥劑行業三大巨頭之一的柳家。
被視為下代繼承人的柳願，A級貴女, 偏偏對她這麼個平安鎮的“C級貴女”還是這般的态度。
“惜惜，柳願真的好奇怪啊！”腦海裡，小團子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林惜輕笑一聲，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：“一點也不奇怪。”
小團子：“？？？”
惜惜這話是什麼意思？
“看來趙悠然的那幅畫像還是被柳願注意到了, 甚至查到了我那張冕下的馬甲。”
林惜平靜地回答，帶着些意料之中的了然之色。
她并沒有刻意隐藏身份和蹤迹, 之前的照片相關信息也沒有掃尾。
柳家在春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，更是有着春城市政府的要員, 能查到她冕下的身份并不奇怪。
小團子：“！！！”
“惜惜, 那怎麼辦？”小團子有些着急了。
它玩角色扮演的遊戲比林惜還要更加投入，如今被扒了馬甲, 隻覺得好像身上的一層衣裳被脫了, 總覺得不自在。
“怎麼辦呢？涼拌喽。”林惜輕松地打趣。
小團子：“……”這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，惜惜怎麼永遠都這麼鎮定。
小團子的毛發都要炸開了, 林惜揉了揉它的背部，不再逗它，溫聲解釋：“别擔心。”
“小團子, 最開始我們拿到冕下的身份, 不就是為了行事能更加方便？”
“之前不是還在擔心藥劑合作者的事情, 現在人家送上門了，哪裡還有拒之門外的道理？”
小團子：“……”好像是哦。
這樣看來，似乎是它太一驚一乍、大驚小怪了。
小團子讨好地笑，又在腦海裡乖巧地去蹭林惜的精神力，聚精會神地聽着她們的談話。
“您好？”對面的通訊中一直沒傳來聲音，柳願的語調中明顯可以聽出些許緊張。
擔心打擾到了林惜，她這次特意挑選了無視頻的語音通話模式。
也正是因此，她完全沒法看見林惜的面容表情，從中猜出她的幾分想法來。
柳願忍不住開始腦補，心裡像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似的，七上八下。
幸而林惜很快便有了回應：“你好，我是林惜。”
少女的聲音清越，似山澗潺潺流淌的小溪，含着淺淡柔和的笑意。
尊貴的冕下在和她介紹自己！
冕下沒有表現出反感，還帶着幾分笑！
柳願壓抑住激動到想要尖叫的心情，但仍是心潮澎湃。
她努力地控制住興奮顫抖的音調，說明了來意：“……不知道您是否有合作的意願呢？”
“相關的合作方式和分成比例都可以細談，以您的想法為準。”
“這麼優厚的條件，不答應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？”林惜聲音柔和含笑：“合作愉快，歡迎來到平安鎮！”
“嗯，謝謝冕……謝謝您！期待與您的見面！”
柳願一個激動差點說錯了話，又急急地在嘴邊停住，止不住地雀躍。
通訊挂斷，明明隻是簡單地說了幾句話，她的額頭上卻冒出了汗珠，臉蛋都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。
光腦的湛藍色虛拟屏幕關閉。
柳願一擡頭，便對上了三雙灼灼的視線。
柳源是直接在她的旁邊扒拉，伸長了脖子似乎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光腦裡。
柳母氣質優雅地端坐在旁邊，但一雙明亮的眼神卻完全無法掩飾。
柳父倒是想要做出鎮定的樣子，甚至裝模作樣地打開了光腦的新聞頁面觀看。
隻是十幾分鐘仍然停留在那一頁，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，視線總是往柳願的方向移動。
“怎麼樣，冕下怎麼說？”柳源着急地問，簡直想握着柳願的肩膀使勁搖晃。
都這個時候了，還賣什麼關子啊！
柳父和柳母雖然沒直接出聲詢問，但眼神裡也充滿了催促之意。
柳願故意輕咳了兩聲，才慢悠悠地拉長嗓子說：“冕下她……”
“冕下怎麼說？”柳源是個急性子，連忙追問。
“她答應了，還說合作愉快，歡迎我去平安鎮。”
柳願開心地差點跳起來，整個人好像漂浮在天空中的雲朵上，腳步輕飄飄的。
她托着臉，傻乎乎地笑，完全看不出往日矜貴高傲的樣子。
那可是冕下哎！冕下對她說合作愉快！冕下對她說歡迎！
她是何德何能，竟然能有這樣的榮幸！
“行了，看你那樣子，收斂點！”得了回答，柳父勉強将幾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新聞頁面上，做出嚴肅正經的姿态。
“去了平安鎮，一定得注意分寸，千萬别惹了冕下不快！”柳父叮囑。
“爸，我知道的！”柳願笑嘻嘻地說：“隻是你能不能把嘴角的笑容收一收，都快咧到耳根去了！”
“沒大沒小的。”柳父故作斥責，說着說着自己卻也沒忍住笑起來。
“得了，快去收拾行李和禮物。”
“還有，你大伯他們都說了，冕下性格敏銳聰慧，既然開口說合作，應當不僅僅是植物精靈的事。”
“如今藥劑公司主要是你和阿源在管，大部分事也都門清，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。”
“隻一點，事急從權，在冕下面前，所謂的利益都可以往後排，舍小保大，目光要放得長遠些。”
柳父關了光腦新聞，極為鄭重地開口囑咐。
能将柳家的藥劑公司發展到如今的地步，眼光和魄力他都不缺。
直覺告訴他，這次阿願、阿源和冕下的見面，将是他們的機會，更是他們柳家的機會！
能不能搭上這趟發展的順風車，就看當下了。
“爸，你放心，我們都明白的！”說起正事，柳願也收了嬉皮笑臉的神色，認真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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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冷水泡發後的綠豆更容易熬煮。
開水咕嘟咕嘟冒泡，每一粒綠豆都被煮得爆開花，綠豆湯呈現清澈的碧色。
用湯勺輕輕攪拌，沉浸在鍋底的綠豆緩緩上浮，濃郁而粘稠。
蒸鍋在冒着熱氣，小巧玲珑的包子蒸得宣軟而香甜，外皮細膩柔軟，外觀蓬松，帶着面粉天然的清香。
穆棱的動作有條不紊，用夾子将滾燙的包子放進盆裡。
綠豆湯盡數盛出，分成兩份，一份粘稠些的端上桌當綠豆粥喝，搭配包子做晚餐。
另一份隻盛的碧綠的清湯，放了細膩雪白的精糖，攪拌均勻後放涼。
一部分準備放進林惜空間中的涼水中浸泡，另一部分則放進冰箱中冰鎮，是炎炎夏日中極佳的飲品。
餐桌上，滾燙宣軟的包子、濃郁粘稠的綠豆粥、帶着勺子的白糖被擺在一起，袅袅熱氣中香氣撲鼻。
林惜開心地笑，豎着大拇指誇贊：“好香啊！”
“宋大娘家的包子手藝好，我就熬了一份綠豆粥。”穆棱道，清隽的眉眼卻蘊着笑意。
他為林惜和自己都分别盛了一小碗綠豆粥，又問：“惜惜你是愛吃甜的還是鹹的？”
“若是愛吃甜的，放點白糖即可；若是愛吃鹹的，廚房裡還有腌制的蘿蔔和白菜。”
“甜的吧，綠豆粥還是甜的好吃。”林惜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，“阿棱你呢？”
“我也偏愛甜口的綠豆粥。”穆棱回答。
綠豆粥本身便含着絲絲的甜味，再放入少量的白糖，讓清甜的口感被更加完美地呈現出來。
不僅味道極佳，還十分養胃滋潤。
宋大娘送的包子各種餡兒都有，外表看起來也沒什麼差别，鮮肉餡兒的、豆沙餡兒的、蔬菜餡兒的……
餡兒的湯汁鮮甜濃郁，外皮的口感細膩綿軟，吃起來還有一種開盲盒的樂趣。
林惜感受着舌尖鮮美的滋味，忍不住有些感慨。
她來平安鎮的時候，吃的第一份食物便是宋大娘家的包子。
時光飛快，轉眼她已在平安鎮住了将近一個月。
有了一個清俊的男朋友，三隻調皮卻可愛的植物精靈，認識了許多新的朋友。
第二天，天朗氣清，萬裡無雲。
湛藍色的天空像是一顆偌大的澄澈寶石，讓人看着便覺心胸開闊。
柳願約的時間是晚上，白天的時候林惜便拉着穆棱去拍合照。
她挑了件森系雪紡連衣長裙，細細的腰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，如柔韌的柳枝般纖細。
長裙整體為白色，裙擺處點綴着不明顯的碎花，漂亮又精緻。
襯得林惜本就雪白的膚色更加剔透，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細膩嬌嫩。
為了拍出來的照片效果好，林惜還化了淡妝，簡單地描了眉、勾了眼線。
唇釉為殷紅的唇瓣添了幾分瑩潤的光澤，唇珠飽滿，形狀姣好，是誘人親吻的顔色。
穆棱也穿了一身較為正式的風格。
立領的白色襯衫搭配修身牛仔褲，顯得他肩寬腿長，氣質清爽，如同一棵挺拔的碧色松柳。
“你們真是郎才女貌，太般配了！”
攝像師隻覺自己靈感爆棚，不停地按着快門鍵，止不住地誇贊。
紙質的照片清洗出來的速度很快，沒一會林惜和穆棱便拿到了她們的合照。
在穆棱的堅持下，照片一共洗了兩套，他和林惜一人一套。
林惜仔細地觀察着洗出來的十幾張照片，杏眸晶晶亮亮的，滿是喜愛之色。
穆棱的态度也極為珍惜，小心翼翼地将它們存放了起來，像是對待什麼無價的珍寶。
*
平安鎮外。
平安鎮地處偏僻，沒有直達的地下列車，也沒有飛梭站點，若是乘坐公共交通，需要轉車多次再另外打車。
柳願和柳源都是腰包鼓鼓的小富豪，也就懶得這麼麻煩，直接開的私人飛梭。
他們的飛梭自然遠遠比不上宋歡喜和謝泠的。
但煙柳市和平安鎮距離更近，大清早出發，半下午的時候便到了。
流暢的海藍色飛梭在半空處懸浮，飛梭的外牆處還镌刻着一個淺金色的“柳”字，在陽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。
空地的另一邊，幾輛私家車停泊，車裡坐着平安鎮柳家分枝，柳慶、柳青和她的丈夫齊澤。
“這麼熱的天，真不知道那幾個少爺小姐是怎麼想的，跑到咱們平安鎮來玩。”
車裡開着冷氣，柳慶還是嘟嘟囔囔地抱怨。
但等華麗的飛梭出現在視野，他立刻沒了别的話，眼裡充滿了震撼。
“這就是私人飛梭嗎？”他低聲喃喃，語調中滿是向往之色。
柳慶雖然出身不錯，但也隻是局限于小小的平安鎮罷了。
他不是異能者，沒出過遠門，之前隻在光網上看過飛梭的照片和視頻，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的觀看。
果然，潇灑而帥氣，令人仰慕而豔羨。
别說是他了，就連柳青和齊澤，心中也止不住地生出了些許澎湃之意。
海藍色的飛梭懸浮在半空中，最後緩緩降落。飛梭的門打開，柳家的兄妹兩不急不慢地走了出來。
在和冕下對話的時候，柳願和柳源的表現稍顯稚嫩。
但到底是柳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，在外人面前，他們的樣貌和氣質都是矜貴而清冷。
柳青第一眼看見，便感覺到了一種高不可攀的距離感，那是家世和天賦熏陶出來的，自然而然地體現在細節之處。
她含笑迎了上去：“你們好，歡迎來到平安鎮，我是柳青，這是我的丈夫齊澤，弟弟柳慶。”
“你們好，柳願/柳源。”柳願和柳源的态度客氣而疏離。
柳願将飛梭收回了種植空間中，和柳源一起上了車子的後座。
車子内部空間寬敞。
為了他們能坐得舒服，柳慶去了另外的車，齊澤在駕駛位，柳青副駕駛，後座上隻坐了他們兄妹兩人。
“你們初來平安鎮，也不知道喜歡什麼，就簡單準備了一些。”柳青說着，将電子版的資料發給了柳願和柳源。
柳願配合地點開查看，禮貌地道了句謝謝。
論起繁華程度和科技的先進程度，平安鎮自然是遠遠比不上煙柳市。
但各地有各地的特色，平安鎮附近有不少的叢林，空間域建立後危險性已經降得很低，是旅遊的不錯選擇。
出了平安鎮不遠，還有一座小山坡，無論是爬山、露營還是燒烤、野炊，都是在大都市難以體驗的經曆。
柳青準備得很詳盡，柳願确實有些心動。
來平安鎮，見冕下自然是頭等的大事，但放松旅遊才是最初的想法。
能二者兼得、玩得開心，自然更加不錯。
甚至，還有點兒說不出的奢望，若是和冕下相處的愉快，能邀請冕下同遊，那才是上天賜予的最大幸運。
無論成或者不成，有備無患總是最好，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。
柳願仔細地翻看了一遍，大緻記下了幾個不錯的放松景點，才放下了手中的光腦。
“來者是客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，你們盡管開口，不必客氣。”柳青笑道。
柳願頓了頓，道：“真要說起來，确實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們。”
“嗯？”柳青有些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。
她這句話本就是一句客套話，畢竟柳願和柳源的财富和身份擺在那裡，完全沒有朝着自己開口的必要。
柳願的笑容恰到好處：“不知道平安鎮的哪家酒店或是餐廳評價比較好，我晚上的時候想要招待一個朋友。”
朋友？柳願的朋友？住在平安鎮的朋友？
柳青十分驚訝，但還是很快給出了幾個推薦：“環境最好的要數三星雲朵餐廳，味道最好的要數尚味美食館。”
“他們家的招牌菜是珍珠八寶雞湯，味道堪稱一絕。可以選擇直接在一樓大堂吃飯，招待的話也可以預定二樓的包廂。”
尚味美食館也算是一家小有名氣的網紅店了，店主是本地人且為人實誠。
出了名之後仍然踏踏實實地做菜，菜色的味道不但沒有下降，還有一定程度的拔高。
畢竟無論何時，名聲都是虛的，味道才是一家美食館的根本。
柳願應了一句，低聲和柳源商量了一會兒，最終選了尚味美食館二樓的包廂。
林惜接到邀請的時候還有些哭笑不得，也許這就是她和尚味美食館之間不得不說的緣分？
為了表示尊敬，柳願和柳源是提前到的。
林惜按照說好的時間上了二樓，推開門便看見了模樣極為相似的少年和少女。
柳願穿了一件桃色圓領長裙，五官秀麗漂亮，烏黑的長發編成了蠍尾辮，添了幾分可愛之色。
柳源則是一身薄款夏天西裝，還配了一個領結，眉眼間雖還有幾分稚氣，卻已然透着穩重的氣質。
這兩套裝扮看似簡單，其實處處顯露着小心機，是柳母精心挑選的。
冕下才剛剛十八歲，自然是同齡人相處起來更為融洽，所以衣飾服裝選的太過成熟不好，老氣了。
但也不能過于随意，畢竟是和尊貴的冕下見面，得顯得重視尊敬，掌握好那個度。
不得不說，給林惜的第一感覺确實不錯。
林惜在觀察柳願和柳源的時候，他們同樣也在打量着她。
因為白天外出拍照，林惜便沒特意換衣裳，還是那身森系雪紡連衣長裙，盡顯窈窕身姿。
五官昳麗漂亮，眉眼如寫意山水畫般精緻動人，凝脂雪膚，墨色烏發宛若上好的絲綢般柔順。
在沒見到林惜的時候，柳願和柳源還有着無盡的想象。
他們春城的冕下會是什麼樣子的？高高在上或是平易近人？活潑靈動或是婉約大方？
但當林惜俏生生站在那裡，一切模糊的猜測好像都落到了實地。
就該是這般模樣，這就是冕下，他們春城的冕下！
“你們好，請問是柳願和柳源嗎？我是林惜。”林惜緩緩走進包廂，秀氣的黛眉彎彎。
柳願隻覺心中像是有幾百隻小鹿在蹦跶，撲通撲通直跳。
柳源的面上也滿是驚豔之色，卻不帶半分令人厭煩的冒犯。
直到林惜出聲，柳願才猛地回神，連忙招呼她坐下：“冕……林惜，快坐，這個時候應該餓了？”
“也不知道您有什麼喜歡的，就隻先點了珍珠八寶雞湯，剩下的你來選？”
“謝謝。”林惜接過菜單，輕松地笑道：
“我确實來過尚味美食館不少次，對這邊的菜色還蠻了解的，你們有什麼忌口的嗎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我們沒有什麼忌口的，冕……林惜您按照您的口味來點就好。”
柳願急急地擺手，臉蛋紅撲撲的，就好像是看到了偶像的小迷妹，偏偏還得努力地壓制内心的激動。
她差點又說錯了稱呼，幸好到了嘴邊改過來了。
林惜笑容不變，宛若壓根沒在意到她的小失誤，而是垂眸在菜單上勾選。
她的十指纖細修長，宛若雪白的削蔥根，柔軟而細膩。
柳願和柳源對視了一眼，幾乎同時在心底比了個剪刀手。
本地人柳青的推薦真不錯，第一步餐廳選擇bingo！
冕下本人都說了經常來，說明十分符合她的胃口，這家尚味美食館可不是選對了！
點好了菜色，在等待的間隙，林惜笑盈盈地看向了柳願兩人：“不知道柳家的藥劑原材料收購，一般給的是什麼價格？”
柳願還沉浸在歡喜中沒回神，聞言不由頓了一下。
但掌管藥劑公司這麼長時間，她的專業能力是一點不缺，下意識便給出了最标準的回答。
“普通來說，我們給的是六-四的比例，也就是制成的藥劑售賣之後，純利潤六-四分成，植物精靈六，我們公司四。”
“當然，對于一些罕見的特殊效果的植物，我們給的分成會相對更高些，最高可以給到七三，植物精靈七，我們公司三。”
這算是十分厚道的分成比例了，畢竟材料運輸、萃取器械、人力工作和銷售渠道，全部都由柳家一手負責。
培育出植物精靈的貴女，完全可以做一個甩手掌櫃，卻可以拿到十分之六-七的純利潤。
林惜沉吟了一會：“像隐身、力氣加成和速度加成三種特殊作用，分别是什麼分成？”
“隐身屬于罕見的效果，可以給出七三的分成。”
柳願解釋：“但力氣加成和速度加成雖然珍貴，覺醒的植物精靈卻不少，應該隻能開到六-四。”
“可以，合作愉快。”這個分成比例在林惜的可接受範圍内，她答應得很痛快。
柳願的眼神晶亮，顯然是沒能料想到和冕下合作的過程竟然能這般順利。
但更令她驚喜萬分的是，更大的天降餡餅還在後頭，幾乎将她砸得暈頭轉向。